地毯上,细针带着尾翼还在轻轻摇摆。
难怪没有枪声。
这只是麻醉枪。
一枪没有打中,那人反应过来,就要开第二枪。
只是,手还没有扣动扳机,一双腿就从身前横扫过来。
“咔嚓”一声。
拿着麻醉枪的男人惨叫了一声,身子后仰倒在了地上。
一腿击中,一月一把伸手拉住麻醉枪,转身对着身后就是一枪。
身后围过来的大汉,中针不过两秒的时间,就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好强的药性!”
一月皱了皱眉,视线扫了一眼外围的任潮。
如果把他放倒...........
“解决她。”
任潮显然也知道了她的想法,当即皱眉发了话。
那天夜里看到在巷子区行动自如的她,任潮就知道她身手不俗,但也没想到这么棘手。
不,问题并不是出在这里。
他一开始就并没有对她有任何轻视心理。
早先让人给她下的药,药性不低,即便是依靠外力清醒过来,也会浑身乏力。
想到这里,任潮一脸阴沉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
刚刚这女人的这两巴掌,可不像是乏力的人。
那么,只能说明一点,这女人根本就没有中药。
或者说,她并没有吸入过多的药量。
原想着摆人一道,谁知道被人摆了一道。
眸光几转,他原本是想留这女人玩玩,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一月眼角只瞄到任潮突然伸手掏出了什么东西,那黑色物体。
心头忍不住一个咯噔。
她手上这把是水货,人家手上的可是真枪。
就算有内力傍身,子弹也不是吃素的啊。
视线瞄了瞄一旁的窗户,一月一脚踹翻眼前的人。
没有过多纠缠,脚步一转,直接跳上了窗台。
“宿主,不行啊,这里楼层太高。”
系统原本还在默默的看戏,见一月打窗台的主意,差点儿就忍不住咆哮了。
它家的宿主大人哟,要是看都不看就跳下去,就只能收尸了。
然而,系统发现自己的提示并没有任何卵用。
自家宿主已经一脚踢碎了玻璃。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人跳出去。
系统觉得自己要是有心,这会儿小心肝都要碎了。
屋里的一群人也没想到一月会选择跳窗。
这里是十几层的高楼,跳下去,只怕骨头都能摔碎了。
有人冲到窗台往下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任潮阴沉着脸:“这女人精明得很,自寻死路的事儿怕是不会做,去找,就算是尸体也给我找回来。”
“宿主?”
想象中的急风声并没有出现,等系统回过神才看到,自家宿主根本就没有跳下去。
虽然只是见过两次,一次还在一月不知情的情况下,但是这任潮猜的倒是没错。
一月跳下去的时候,就估计了一下窗台的平台。
对于江市的熟悉,江雅月是到了骨子里的,这些建筑她看得太多,大多都是一板一眼刻在一起的,所以,楼上有窗台平台,下面一层百分之百是有相应的平台的。
一月只等身体只下落了一层,就抓住了下一层楼的窗台平台边缘。
一月撑着力气爬上去,才低头往下看了看。
讲真,系统刚刚喊得时候,她根本就来不及往回收了。
这高度,还真是..........
呸!笑话,她可是能在天上飞的人(恩,说的是修真界的时候),就这么点儿高度..........
好吧,头晕目眩的感觉没有,就是觉得腿有那么一丢丢发软。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哇,掉下去,可就真的嗝屁了,还会摔个脑浆四溅。
打了个哆嗦,一月往屋里看了看。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好像并没有人。
“宿主,屋里没人。”
系统主动帮忙查探了一番出声。
“恩。”一月点头。
系统原本意外自家宿主应该会进这屋子,谁知道转眼就看着自家宿主扒着窗台往旁边的另一家住户窗台移。
以防万一,她跳下来的动作,一月不确定有没有人看清楚,万一任潮的人直接从下面这层对应的房间找起,她就是连个喘息时间都没有。
换个房间,至少可以缓缓。
待稳住了脚,一月看也没看里面,将玻璃打碎了,钻了进去。
很走运的是,这屋子里也是没人的。
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见鬼’了似得大叫声。
在屋里歇了会儿,一月走到门口,贴着门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拉开门。
没有往楼下走,而是进了楼道往楼上走。
不用想,楼下这会儿肯定有人找她的‘尸体’。
等发现没有‘尸体’的时候,那任潮不蠢,相信很快就会一层一层的整栋楼找。
就这样下去自然不是个妙招。
任潮应该想不到,她还会回去。
不过,到了楼层,一月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楼道,又动了点儿心思。
这些人都去找她了,那么,任潮身边现在是不是没人?
他身上有枪。
但是只要没有太多的阻碍,那把枪,她还不怎么忌惮。
那家伙不是善类,既然盯上了她,恐怕不搞死他,她是别想安心了。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错,脑子瓦特了下!她和他就不是一条道儿的!
还是她先动手比较好。
一月辨别了下方向,很快找到先前的地方。
门是没有锁的。
一月推门进去之后,反手将门锁住。
大厅的装修,和屋子里差不多是同款。
这地方,应该是任潮的一个住所。
即便是其中一个,敢把住所弄在这种地方,一月也是有点儿佩服任潮的。
先前在窗外的时候,一月就看过附近的地形了,这地方是江市中心。
说起来,离局里的路程,开车,用不到十分钟。
尤其现在军方还有人将他盯得这么紧的情况下,敢住在这里,还是需要些勇气的。
当然,不排除这人和她刚刚的想法差不多。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标准的公寓房。
三室一厅。
先前那靠窗的房间因为方位特殊,不难分辨。
走到门口,一月探头往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