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哦!你说她们呀?那哪是什么老婆,那是小姐,请的小姐呀!”
“我好像听见她叫你老公哟!”
他满不在乎地说:“唉!小姐不都这样吗?逢人就叫老公。她们就是靠这吃饭的!”又说:“今天刚好有两个生意上的朋友。”我问:“生意?你不是负责移民的吗?”他诡秘地笑笑,说:“那只是一方面,靠单位那点工资,哪能养家活口?”我问:“那你做的是什么生意?”他很大气、很自得地回答说:“不固定,见什么做什么。没什么搞头的小生意,我们一般不做。你们桑榆的生意我们也做的。”我问:“桑榆有什么生意可做?”他说:“比如蚕茧,比如山羊,总之什么赚钱,就做什么。”我说:“蚕茧不是国家统购的吗?”他故作高深地说:“操作!操作!什么办法都是人想的。”
“做桑榆的生意,运输好像有困难哦?”
“哦!运输好办!我们自己有船,运到长江边上就行了。”
“运到长江边上,好像也不是什么易事哟?”
“没问题!只要有人的地方,运输就不会有问题!”
“理论上是这样。可是,雇劳动力不得花钱吗?那运输成本高了,生意恐怕也没什么赚头了吧?”
秦伪大气地笑着,说:“不存在!都是廉价劳动力,有龚区长呢!老龚替我们发动群众。傅老师,可不能小看这些乡镇干部哟!”说着朝他们的桌台呶呶嘴,说:“就那两人,也是乡镇干部,同时也是我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我说:“我就这样,没什么好说的。”他迟疑一下,然后说:“过段时间我和胡来又会来桑榆,到时到你寝室讨点饭吃,如何?”我说:“你来了自然有老陈请你吃,关键是:我做的饭,那不是人能吃下的!”
这曲子有点长,好几次我都想结束了,可又总拉不下脸来。赵陈孙三人晾在一旁,自己去和不相干的人跳舞,这算个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