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指着赵若怀说:“小妮子,这人形似柳咏,却比柳咏更帅,你看他那霹雳舞,比当时的王范,好像是更胜一筹啊!这人还有点意思!”
“刚才那曲《情网》,也是他唱的,你听到没有?”
“还真是啊?刚才我就猜测,不错,情歌王子!”梁阿满研究地看着我,拿腔拿调地说:“小妮子!从实招来,是不是已经为其所迷呀?”
那一刻我一定红了脸,而且感到了一丝慌乱。慌乱中,我故作镇定地强辩说:“这人现在尚未婚配,我的意思,你可以考虑,把你那什么老王淘汰了!我乐意做了这个红娘。”
“他有钱吗?那怎么可能?一个呆在桑榆中学的人,有钱怎么会呆在那里?”
“喂,拜托!你能不能俗得稍稍轻微一点?动不动就是钱!”
“那没办法!”梁阿满摊摊手,做了一个忍痛割爱的表情:“没钱只好免谈了!”
舞曲这时换成了慢四。大家于是坐上原来的桌台休息,赵若怀惊奇道:“霹雳舞可是男人玩的,你俩竟然有这兴趣?有这体力?”我调皮地说:“我和梁阿满最大的特点就在于:我们坚信只要是男人玩的,我们都能玩!当然了,除了小姐。”几人又都笑起来。陈忆一张脸笑得稀烂,差不多眉飞色舞说:“太有默契了!我们几人至少有了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霹雳!赵若怀!找个词形容一下这两位大美女。”赵若怀看看我,感慨地说:“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此之谓也!”。
秦为走了过来,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笑笑说:“刚刚折腾了这么久,累了,你让我缓口气再说。”秦为不容分说地把我从座位上拉起,然后附耳说:“给点面子!我和我们桌那几人打赌了,他们正看着我呢!”我转过头去,果然看见胡来等人正朝这边看着,一边幸灾乐祸地大声议论着。我只好给了他这个面子,回头却看见赵若怀气急败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