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问的,似乎她已经回答了,但是,因为走神,他并没有听到。
这家伙,有心事。
“我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坤王未来的姘头。”
就在刚刚,看着眼前的白术,一月突然想到了直接进行第二个法子的可能性。
这家伙,看现在的样子,无论之前如何,现在应该混的不简单。
他对战国,有多少了解?
少女灵动的眸子闪烁着,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她这样,白术就觉得,这姑娘心里头,一定算计着这什么坏主意。
“那个,你还有什么,直接说吧。”
被她盯得瘆得慌,白术到底还是没忍住。
“我想问你,你对战国了解多少?或者说,你在战国,有没有属下什么的?”
???
白术懵逼,她到底想问什么。
要怎么说?
自己和坤王未来的姘头有仇?所以要搞死她?
坤王和他未来的姘头有一个阴谋?
还是...........
挠挠头,一月有那么一丢丢尴尬了。
坤王孑然一身,脸近身的女子都少之又少。
兰箫和坤王之间的情现在也亦无人知晓。
所以,她那句姘头,白术就听得云里雾里的。
“你说。”
白术丝毫不觉得,一月是在纠结怎么出口,而是觉得,她又在想什么歪主意。
顿了顿,一月并没有在姘头两个字眼上纠结,也并没有再提及坤王,只是把兰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并表示,自己发现,兰家父兄并没有死,而且,坤王有意将两人藏起来的意思。
而她,想要让这一切,被戳穿,被战王知晓。
说到这里,一月顿了顿。
她百分之百确定,白术和徵国,是敌对。
徵王多年打压,晋国之仇,他不可能不记。
所以,无论是这家伙对她现在的感情变化,还是他所处的位置,于情于理,他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
一月的叙述有些乱。
但不妨碍白术大概听了个明白。
“你是说,坤王与战国那位美人有接触,所以,兰家父子,他并没有杀?”
“对。”
白术皱眉:“这又为何一定要让战王知晓?兰家父子便是活下来,也不可能在战场对战战国为徵国效力。”
七国虽乱,但是有些类似于信仰的东西,还是不会有人去破坏的。
“兰家父子自然不会。”接收了风染心的一切,这点一月自然是知晓的。
“但是,兰箫会啊。”
兰箫?
白术出口就想道,那一介女流之辈..........
然而,视线落在面前的一月身上,这话却是怎么也出不了口了。
就先前一月露的那一手,虽说只是轻功,也不知其他如何。
就这点,白术自认,他比不过。
所以,这话说出来,便如同打自己的脸。
白术脸色一黑一暗的,一月只是略微一想先前他那为所谓的口气,就知晓他脑子里想什么。
被轻视?哼哼。
要知道兰箫会成为七国举名的大军师,分分钟把五公子那种货色压下去,白术会不会惊讶的把自己的舌头吞了。
“可不要小看那兰箫,战国半年前军事就有退败之相,而这半年,边境虽说并没有胜仗无数,但是却也让徵国头疼了些,这些,我可是听某些传闻道,是兰箫做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当然,早年我和她有些过节,这些年,一直都有渠道打听她的状况,所以才知道她在军中之事。”
这些都是剧情中的东西。
终不能随口丢出来,没有个解释。
白术看了她一眼:“既然如此,我想办法把这事儿通知到战王手上。”
“行。”一月点头,干脆利落。
“你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了,现在,你要去何处?以身相许的.........”
对于一月的话,白术虽然信了,但是,倒也还没有多放在心中。
最主要的是,他看出来,他若不说些什么,面前的人可能就要继续跟进这件事情。
那么,他帮她做了又何妨,只不过嘛,人就不要走了。
一月嘴角抽了抽,总于是从白术眼底的戏谑看出来他会答应是为了什么。
既然事情解决了,她不找自己男人,找谁?
只不过,总不能让他太得意?
“哼,我之前是开玩笑罢了。”
丢下话,一月出了房门。
看着外面还处于懵逼加不解状态的阿四吐了吐舌头,足尖一点,跃上墙头。
白术急急跟出来,却看着那心心念念的人,在墙头眺望了一下,又跳回院中。
四下张望一番,指着边角的偏房间道:“我今夜就睡这里吧。”
也没等两人说话,自顾自的就进了屋。
看到一月不走,白术松了口气。
疑惑了许久的阿四,总于找到机会发问:“公子,那风染心?”
“日后,便唤染心小姐吧。”
?
“是。”虽然不解,但是阿四是绝对服从的。
白术转身回屋,走到门口,却似又想到什么,转头道:“徵国那边,尽快转移,还有,风染心的消息,别透露回去。”
“是。”
日光升起,一夜平静而过。
当然,这只是对一月来说。
对城中百姓,这一夜,可谓是煎熬。
那些已经出逃的人,未必安全,未曾出逃的人,也未必安全。
人心惶惶。
“早。”
出了院子,看到阿四,她弯着月牙似的眼,笑眯眯打着招呼。
阿四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之前是脏兮兮皱巴巴的难民服,这一大早,却换上了一身红衫。
她来时并未看到包袱,衣服是何处来的?
一侧的房门打开,看到一月,白术脸色忍不住升起一抹愉悦。
原来徵国宫中的风染心,喜着粉嫩色,偏偏起舞时极美。
而现在她的,似乎喜爱红色,倒也另一番风味。
其实,一月只是单纯喜欢纯色的衣服,偏爱的,还是白色多一些。
只是这战乱年代,说不定走到什么地方,她就杀了人,若是一身白,不小心溅上一两滴,衣服就毁了。
她哪儿有那么多衣服来换。
“公子,坤王与那人此次的联络信,已经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