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瞅了眼她身上的妆扮,初步判定她应该是伴娘。
只是..........追?追谁???
眨眨眼,一月伸手提起脚下的裙摆,几步窜了出去。
恩,虽然她不知道要追谁,但是,她可以趁机找个机会接收剧情和记忆啊。
按照系统的意思,这次,应该是有主剧情的,她需要些时间。
出了婚礼场景,外面是一条一望无边的大马路。
马路边能看到一些卖饮品的小店,还有几辆停在路边的小车。
提着裙子上了马路,一月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就撒开腿狂奔。
后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来,这一路都是沿海,再之后就是一片绿化树林区,空荡荡的,没有人。
这地方接收剧情倒是可以,应该不会有人打扰。
想法虽然是美好的,事实,到底还是有些差异。
就在打算在树荫里躺下的时候,一连串的脚步声,从不远处来。
从她来的地方来。
这些人,是跟着她来的?
是婚礼上原主的家人?或者是新郎?
林子并不浓密,随着脚步声近了些,那远处走来的人也就看到了。
六个男人,穿着牛仔裤短袖。
其中两人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一条条青灰色的纹路。
是纹身。
眉梢微微皱起,要说,之前她怀疑可能是婚礼上的人,现在一看,怎么看怎么不像。
婚礼上的格局,和婚礼上的人,让她觉得,这些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参加婚礼的。
不是看低人,而是,这些人即便应该是婚礼上的人,也不可能穿的这么随便。
还有,那如同盯上猎物的眼神。
心底本能的警惕,脚下后退一步。
厚厚的裙撑和裙摆,让她行动起来有些不舒服。
看了眼那群人,犹豫了几秒,一月伸手摸到背后,在腰后摸索了几下,快速用力一扯。
撑起的婚纱裙摆瞬间干煸了下去。
脱掉肩上的细纱披肩,除了头顶的头纱,整个倒是偏向晚礼服了。
没了裙撑,行动能力到底是强了些。
对面那群人似乎认为,对方拔掉裙撑的动作是想逃跑,从走,变为了跑。
拽着拖地的裙子退了几步,一月眯眼看着来人:“你们是什么人?”
几人上来,就先在她四周围成了一个圈。
其中一名带着纹身的男人,似乎是这群人的老大。
慢慢走近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心底泛起一股子恶心,一月皱了皱眉,没动。
“小娘们儿跑得倒是挺快的,不过,也亏了你是往这么偏僻的地方跑,不然,哥儿几个办事儿,还得自个儿寻地方。”
男人的口音微微上挑,调戏意味明显。
“你们到底是谁?”
再次问了一遍。
却只是换来男人淫邪一笑。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
算了,或许,原主记忆中就有答案?
这么一想,能不能问出什么,似乎也不值得纠结了。
抬腿,用力。
膝盖顶出去的同时,双手手握成拳,朝着旁边的另外两个人脖子扫了过去。
“啊!”一声惨烈的哀嚎在林子里响起。
先前还挑着一月下巴的男人,捂着裆部一个仰翻躺倒在地上。
面色扭曲成了青色。
对于能这种男人,就当是为女性同胞们谋福利了,所以,她膝盖顶上去的力度可不小,估摸一下,就算以后修修还能用,可能也不中用了。
旁边的两个男人,大动脉中了一拳,心脏的急促跳动,和大脑的急速供养缺失,让他们晕头转向的踉跄了几下,也倒在地上,翻起了白眼。
短短一秒。
倒了三个?
发生了什么?
另外三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准确的来说,他们更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女人,明明是温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至少,他们得到的资料是这样。
鬼哦,这叫手无缚鸡之力?
一拳锤翻一个大汉?
转头,一月的视线落在身后三人身上。
被一月盯着,他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地上还在翻滚,谩骂的老大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男人的那个地方啊..........
还‘幸存’的人,觉得裤裆发凉,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小菊花。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们滚。”
三个男人左右相互看了看,这女人能一瞬间干翻他们三个人,肯定是因为突袭的缘故。
再加上,取了巧(踢了下身)所以,才有现在的结果。
而他们,有前车之鉴,心底有数了,肯定分分钟拿下她。
看他们这神情,一月就知道自己吓唬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了。
三除五下的搞定了剩下的人,她也没在原地接收记忆剧情。
这群人,她跑路的时候,之前有没有人追她不知道,但是进了绿化区之后,她确定身后应该没有人追她的。
没有明目张胆的跟着她,但是却在她到了后一段时间就找了过来。
应该是开车来的。
只是他们怎么找过来的,就值得深究了。
从他们身上找到了车钥匙。
临走时,路过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细纱,一月才看到,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一片花瓣。
花瓣是黏在细纱上的,应该是她刚刚脱下来的时候,碰到了新娘胸花。
不过,这花瓣的根部,有透明胶水?
就是因为那胶水,花瓣才紧紧黏在细纱上。
将身上的胸花取了下来,仔细一看,不止那一片花瓣,这整朵玫瑰花,花瓣都是粘上去的。
将花瓣一片片的剥下来,那花心里,赫然以一枚小型的追踪器。
追踪器这种东西,一月接触的不多,但是,系统已经在她心底出了声。
显然,这就是这群人能找到她的原因。
随手把花和追踪器丢在地上,一月拍拍手,出了林子。
找到了那群人停在路边的车,狂飙了两个多小时,才在一个平坦的堆垃圾的荒区停下车。
将车窗关好,一月才靠在车座上,让系统进行传输。
余清欢。
一个高傲,清冷,却又不失灵气的女人。
从小学开始,她就是班级里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