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处处为了周家好,怎么到了娘您嘴里,我就是专门寻思了办坏事?”
恩,这是一开始,马凤的出发点。
但是,气头上的老太太可不会管你什么出发点。
重点是,现在少帅明显不高兴,说不定,还会迁怒周家。
然而,这个罪魁祸首却还在这里狡辩。
气得周老太太只觉得自己七窍生烟.........
周家的吵闹,在一月还没回到客栈就开始了,至于什么时候结束,那就是周家的问题了.........
回了客栈,被送回房间。
魏哥退了出去,但是,少帅却一点而已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对于少帅的行为,一月心底有点儿摸不准。
说起来,其实,她顶着这张脸,到周家其实并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
如果,周家笃定了她是秦苦,亦或者以其他办法认出了她。
然后,在少帅面前说出她被献祭的事情。
到时候,古墓暴露是百分之百的。
耳室虽然进不去,但是,如果通过献祭的道路,进去还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这个只是猜测,毕竟,献祭的通道在棺材里的她没有见过,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下去的可能性。
至少她落地的地方,她没有见到过什么棺材碎片之类的。
她不相信干尸哥会闲到去搬棺材碎片。
而镇里献祭的,她只是其中一个。
那么,联想当初她看到如同蚂蚁洞一样的各种墙壁上的通道,那个献祭的通道下去,应该不是固定一个地方。
即便,古墓他们一时间搞不定,她也不会落了好。
一个墓里生活了长达半年之久的人,总是会引起一些人的好奇心。
但是,这个重点的基础,怎么做,主动权还是在少帅身上。
一月之前想离开,却没有离开,就是想要以少帅的势,对付周家人。
原主,秦苦没有想要任何一个人死。
所以,她不一定会要他们的命,但是,秦苦的罪,他们必须赎。
而少帅就是很好借的一个势。
所谓基础,在军队驻扎地那几天,她感觉到。
这个少帅,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她,有那么一些特殊感情..........
在离开驻扎地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她有一种,他在宠她的感觉。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古墓的原因。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他是她可以借力的对象。
借力这个做法,其实在当初离开和不离开之间她就犹豫过,而犹豫的原因在于,她能明显的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对她的不同。
却又猜不透这男人心底所想。
常年的各个世界经历,让一月做很多事情大多都比较果断,但是在这遇上这个男人之后,无论是在军队驻扎地准备逃跑,还是在这里的时候,关于离开和不离开之间,她都有犹豫。
她离开,会不会被他的人抓到,亦或者,利用他,到底可信不可行..........
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计算当中。
但是,他坐在这里,却是在她的计算之外。
“你能说话了?”
他开口。
一月看着他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少帅沉默片刻:“祁少宏。”
恩?
“祁少宏,我的名字。”
似乎,知道一月没有反应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对,这个家伙的名字,她一直不知道。
军队里,所有人对他的名字都没有提起过。
而这一路走来,也没有人喊过他的名字。
所以,她不知道...........
“你的名字呢?”他问。
对于祁少宏的问题,一月眨眨眼,没有回答。
说自己叫秦苦吗?
她除非是脑子进水了,那么,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一月?
不不不,无论说什么,都会有漏洞。
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哪里来的名字?
顿了顿,她用‘不太熟练,发音不准’的声音一字一字道:“名字,是,什么?”
论演技,一月炉火纯青。
她知道,要怎么骗过精明的人。
“名字?”祁少宏眯了眯眼,脸上又难得的笑意。
很淡,但是他确实笑了。
“名字,就是一个人的称呼,你可以叫我,少宏,可是,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她眨眨眼,表示似懂非懂。
“我帮你取名字怎么样?”
她依旧眨眨眼,但是,附带了一个轻轻的点头。
祁少宏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点了点头:“静这个字,不适合你,再加上,那种货色的人用过,本少喊着也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是这时间独一无二的,我从未见过的人。”从未给他感觉最深刻的人。
“明月,怎么样?”
明~
月~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以一个满意并高兴的微笑,一月成功送走了祁少宏这尊大神。
好在,没有被识破。
识破?等等,她为什么要怕他识破?识破什么?
识破她是秦苦,还是,识破她知道古墓的问题?
可是,古墓她本身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她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最近思考是不是有点问题。
是的,好像,有些,不对。
与其战战兢兢的防着祁少宏这个男人,一早的时候,自己去给周家吃吃苦头不是更自在?
比如,扮扮鬼,吓吓周家人。
亦或者,以她这么多世界以来,用的最简单暴力的方式,给他们下点儿无解的毒药或者幻药?
这么多简单的道儿,她偏偏选了个最难的。
虽然,这其中大多有忌惮,这个镇子太小,自己收拾周家人,被祁少宏的人抓住云云.........
不对,为什么她会这样想?
她一个修了灵气,内力傍身的人,为什么要惧怕祁少宏的部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突然理清楚了。
莫名的,一月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祁少宏..........有问题。
不,绝对有问题!
她明明有发现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但是却n多次被压了下去,似乎,就好像她的思想被某种东西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