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的时候夏妈妈让她喝了一些果酒,恩,很呛,她以前和同学喝过,但是这个果酒,酒味却重了很多的感觉。
为了不惹夏妈妈生气,夏月还是喝了一大半。
晚餐结束后,她就觉得头晕晕的,而且很难受。
夏妈妈第一次主动送她回房间。
但是,她却发现,夏妈妈并不是送她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送去了夏庆的房间。
然后,夏妈妈离开,还关上了房门。
过了没多久,夏庆洗了澡出来。
他腰部围着浴巾,身上还遗留的水滴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滑。
看着躺在床上,眼眸带着雾水的少女,少年先是愣了愣,随后就走到床边坐下。
他带着似乎能醉人的浅笑,伸手,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
这个,或许,在别人眼中,让人想要有什么想法的帅小伙。
这会儿正做着的一切,却是吓得夏月肝胆俱裂...........
这个人,是她的哥哥啊!
亲哥哥啊!
除了恶心,害怕,恐惧,夏月心里已经塞不下任何多余的东西。
“哥哥,别这样。”她哭,带着低低的抽噎声。
是的,即便是哭,她也不敢大声。
外面有爸爸和妈妈,他们听到了,会更加讨厌她。
年幼的她,在当时并没有想到过,她的爸爸妈妈会这样做,分明就是知道夏庆的心思。
夏庆原本的欲,望,在夏月这么一哭之后,变成了心疼。
他不再乱动,只是小声轻轻的哄着她。
夏月害怕,但是夏庆耐着性子哄她,她也不敢再哭。
之后,夏庆并没有送她会房间,而是,就在她旁边睡下了。
夏月不敢睡,但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里的时候,她能感受到有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却无力反抗..........
之后,夏庆虽然只是动动手,也让夏月记忆深刻了。
她找了个时间,打算从家里逃走,
她确实逃走了。
但是,一个未成年,能去哪里呢?
夏爸爸夏妈妈报了案,在加上夏月没有身份证,一个星期不到,就被送了回去。
回到家之后,夏爸爸夏妈妈很生气。
她挨打了!
身体的疼痛,让夏月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了哥哥夏庆身上。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夏庆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夏爸爸夏妈妈上班去了之后,夏庆开始帮她处理身上的伤,他面无表情,但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平日里她听惯了哄她的话。
夏月除了哭,不知道做什么。
晚上,夏爸爸夏妈妈并没有回来。
夏月还在庆幸不用挨打的时候,被夏庆关进了地下室。
没错,地下室。
在这个家里这么久,她从来都不知道,家里居然还有地下室。
而且,地下室的房间不止一个。
她被夏庆带进来的时候,外面第一个房间,她看到,全都是她的照片。
从她出生,直到现在的。
每张照片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却拍的五官清晰。
夏月当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情绪了。
这些照片,她很清楚,每一张都不是在她知情的情况下拍的。
她的哥哥,暗地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被关了之后,夏庆告诉她,他喜欢她,就像是,男女之间的爱。
她只要乖乖听话,她就不会有事。
夏月开始只是害怕,哭。
夏庆送来的东西也不吃。
夏庆也不着急,隔两三天,就会来跟她‘聊一聊’
虽然事情变化的太突然,夏月到底是小女孩儿心性,被关了三个月之后,终于忍不了,答应了夏庆,自己会乖乖听话。
夏庆也如自己所言,将她放了出去。
夏月每天睡觉的地方,就这样搬到了夏庆的房间里。
............
或许,就只是这样,还不够的。
随着两人渐渐长大,夏庆毕业,进入了家里的集团,他聪明能干,有作为。
短短几年,就接手了夏爸爸的位置。
夏氏集团易主。
那个时候的夏月,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或许,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现状,只要她还好好的活着。
家里有个夏月,夏庆不结婚,很快,就要抵达三十的大关,也成了这个城市里,有名的砖石级别帅大叔。
夏爸爸和夏妈妈开始有意见了,他们上了年纪,想要抱孙子了。
而这个时候,夏月成了阻碍。
原本夏庆一直护着夏月,并没有什么问题,即便是夏爸爸夏妈妈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市里某个集团的千金海归回来。
对于夏庆那张脸,侯竹雅表示并不买账。
明明是合作的两个集团,但是一见面两人就跟欢喜冤家似得。
总能磨出一点儿什么事情来。
侯竹雅泼辣,说话一针见血,但是却气质极佳,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却又时不时能露出温文尔雅的样子。
这样的侯竹雅,和那些拼了命想要往他身边爬,亦或者,看上他长相的人,完全不一样。
或许是男人的征服欲,亦或者是夏庆终于找到了能让自己动心的人。
有什么东西,终究是变了。
两人从认识,到确定关系,不过半年的时间。
之后,夏庆开始带侯竹雅回来的时候,夏月才知道。
在面对女王般的人,长时间被关在家里的夏月一瞬间就成了一个保姆一般的人。
两者之间的差距,就是夏月自己也觉得不舒服。
夏庆的介绍,她是他的妹妹。
是的,这个介绍没有错。
夏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那以后,身子开始越来越差。
夏妈妈似乎看不过去了,终于开始关系她,给她买了补药补身子。
夏庆开始了长时间不回家。
等夏月知道夏庆和侯竹雅结婚了,已经是她们婚后一年的事情了。
而她也才知道,夏妈妈给她找了人家,要把她嫁出去。
出嫁那天,夏月甚至没有看到过新郎是什么样子。
只看到,那落地镜前,女人苍白着脸,消瘦的身子骨架上,好似挂了一条白色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