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花凛筝看着突然靠近的水烟,能感觉到她的敌意非常明显。
她最近一句话都没和水烟讲过,怎么就又得罪水烟了?
“水烟,我们没空跟玩,你别来烦我们了行不行?”尺素看着水烟,直接不客气的轰人了。
因为宁宇的事,她们都快烦死了,水烟还来插一脚,她想干什么!
“谁跟你们玩了?我找你们是有正事的!”水烟回尺素的语气,也非常的不客气。
她什么时候跟她们玩了?
她一直都很认真!
“什么正事?”花凛筝并不认为,她和水烟能有什么正事可以谈论。
“宁宇,我听说宁宇出事了,是不是因为你?”水烟单刀直入的质问道。
上午在操场上,她看到宁宇回来了,但她不敢上前去和他说话。
且,她发现宁宇的神色不太对,打听之下,才知道出去执行任务一个月,现在才回来。
之前一直没看到宁宇,她猜到他是去执行任务了,没想到去了这么久。
刚才,她恰巧听到和宁宇一起执行的战士,在说宁宇什么,她没听清,只听到说宁宇有可能要离开基地。
宁宇要离开基地,水烟第一个想到的,能导致宁宇离开基地的人,就是花凛筝。
“你能不能讲理一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花凛筝本就烦躁得很,水烟一上来就把矛头指向她,她能有好脾气才怪。
她怎么可能会让宁宇离开,如果可以,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宁宇留下才对。
“跟你没关系?那为什么会有人说宁宇要离开部队?”
水烟并不知道宁宇在任务中出了事,一心以为花凛筝跟这件事的关系最大。
“我怎么知道?我每天和你一样在基地训练!你以为我是神仙什么都知道?”
面对水烟的质问,花凛筝不客气的呛声回去。
水烟有没有点脑子?
能不能别一有事就想到感情纠葛上去。
“那你知道宁宇为什么要离开部队吗?这是真的吗?”
水烟本也是不清楚这件事,见花凛筝这般语气,顿时有点心虚,语气也弱了不少。
这段时间,花凛筝的确在基地哪里也没去,她能知道的信息,应该没道理比她多。
但是,花凛筝和赵尽琨的关系非比寻常,也许赵尽琨会和她说点什么。
“不知道!”
花凛筝懒得理会水烟,带着怒火,转身就走。
“你!”一脚踢到铁板的水烟,火气一下被激起了。
但是,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花凛筝,她除了干生气,也没有追上去质问。
“就你这蛮不讲理又不动脑筋的蠢样,我要是宁宇或者司马衍,我也看不上你。”
在水烟刚才趾高气扬的质问中,尺素好几次想插嘴都没插上,这会也是禁不住嘲讽道。
宁宇出事,她们在想办法弄清楚事情,想着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
水烟倒好,上来就张嘴喷人,全天下就她最有理是不是?
跟个神经病一样。
“你!”水烟心情本就不好,尺素还这样刺激她,她顿时更怒了,“尺素!你以为宗凡是喜欢你?要不是你死缠烂打的倒贴上去,宗凡能和你在一起?说不定他只是玩玩你而已!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在水烟看来,宗凡会和尺素在一起,还真是瞎了狗眼了。
尺素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胸大了点吗?
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如果尺素是个平胸,她才不信宗凡会和她在一起!
“你个贱人!你他娘的说什么?”尺素本来已经走了,气得回身就飞起一脚踢向水烟。
说宗凡只是玩玩她的?
水烟是想死吗!
面对尺素突如其来的狠腿,水烟好歹也是练过的,连忙避开,堪堪躲过这一击。
“你们在干什么?”
宗凡本就在朝尺素走来,看到她和水烟动手后,连忙加快了脚步。
水烟偏头看到宗凡,她眉头一皱,直接跑开了。
尺素有多在乎宗凡,这怒火上来的就有多凶猛,看着水烟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差点就举枪射击过去。
妈的!
竟然敢说宗凡对她不是真心的!
“你们怎么了?”宗凡走过来,就看到尺素目光凶狠的瞪着水烟的背影。
“宗凡,你爱我吗?”尺素美眸一转,眼神仍旧带着怒火的质问着宗凡。
“……”宗凡愣了一下,耳廓就可疑的红了起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大白天的,射击场人又这么多,尺素这是想的哪出?
“你不爱我?”没直接得到肯定答案的尺素,鼻尖酸气一上涌,眼睛瞬间湿润了起来。
要不是水烟刚才说,她才想起,宗凡从来没说过爱她,连喜欢都没有说过!
“怎么可能!”尺素的眼泪说上来就上来,宗凡一下就慌了,“不爱你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想什么呢?”
四周围人太多了,宗凡也不好直接去抱尺素,只得看着她慌忙解释。
刚才水烟和尺素说了什么吗?
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踢水烟,又问他这个?
“真的爱?可你从没说过你爱我!”尺素的眼泪突然停住了,要落不落的挂满眼眶,可她心里还是有着满满的质疑。
“我、我。没几个男人会把爱随口挂在嘴边的,我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面对尺素的控诉,宗凡并没有任何的心虚,他只是不太喜欢用语言来表达爱意而已。
“不管,我没感觉!反正你从没说过爱我,女人是听觉动物你不知道吗?那你现在说爱我!”
尺素耍起了无赖,她被水烟刚才那番话伤得挺深,极需要宗凡来抚平,也只有他才能抚平。
眼看着尺素这么委屈,宗凡心里挺心疼的。
但是,他看了眼五米外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战士,不好意思的他,还是不太确定的反问道:“现、现在?”
看来他以前的想法没错,女人太磨人了!
可是,以前归以前,现在看着尺素这梨花带泪的委屈样,他却丝毫狠不下心来拒绝她。
“现在!”尺素恶狠狠的肯定道。
必须是此时此刻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