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故意左右看一下,说:“那边有我一个熟人,我得过去打个招呼,你和我一起去吧!”然后就拉着他来到柳源面前,说:“原来叔叔也在这里,叔叔好!”柳源直愣愣地看着赵若怀,回答说:“好!好!”赵若怀用疑惑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人,然后稀里糊涂勉为其难地招呼说:“叔叔好!”柳源伸出手来,赵若怀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来,于是两父子就这样握了一下手。赵若怀先行松开了手,拉着我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赵若怀满腹疑虑地望着我,说:“不对,这人好生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看见赵若怀那傻样,我真有些忍俊不禁,但不能暴露,绝对不能暴露!不然,他会立即跟我翻脸,说不定还会立即对他生父柳源说出大不敬的话来。我说:“这是吴常念的姑父。那天去吴常念家,刚好他也在,不能不打个招呼。”赵若怀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我再看时,柳源已经离开了。又和赵若怀闲扯了几句,我说得回舞厅了,刚才是打着肚饿吃东西的旗号出来的,一会儿还得点名。他看看手表说:“你那舞大概要到什么时候?”我说:“说的是十点半。”他说:“现在才九点,我先回去帮帮孙思,一会儿再来接你。”
买了单出了门,他还在嘀咕说:“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就为了这十分钟,你亲自回来叫我一趟,还浪费两杯咖啡钱,这是你的风格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这么缠绵了?这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傅心仪吗?”我迅速把他的话过了一下脑,觉得是有点说不过去。但紧接着就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我说:“其实是因为跳舞换了地方,虽然我说过不让你去单位接我,但又怕你不听话,去了那里,再碰上秦为,那可就没意思了!所以去砂锅店通知你一声。但见了孙思,又不知怎样说合适,又想着反正等会儿你要接我,就在咖啡店一边喝咖啡一边等待,也是不错的,不过就是费点钱嘛!”他愣了愣说:“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