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问:“心仪,昨晚麻将打到那么晚,都两点十分了,没睡好吧?”这个孙大侠,他怎么知道我麻将打到两点十分,难道都在他掌握之中?难道他一直在看不见的地方候着?我看了看他的脸,就基本确定了推断。他继续问:“怎么样,输了没有?”赵若怀说:“那还用说,肯定输了,我都没敢问。”又说:“活该!谁让你答应去的?劝都劝不住!”我淡然地说:“可能是这样,我这人命中注定了,适合打麻将,不适合包饺子。打麻将昨天也是初学,可是大获全胜。对了,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我已经决定请客了,可是这里买不到什么,过完年从江城过来的时候,给你们仨买礼品。”陈忆说:“真的?赢了多少?”我大气地说:“我是真没想到,钱原来那么好挣!咱们在这里一年,工资收入是多少?一千多吧!可就昨天晚上,我把明年一年的工资挣回来了!你们说,我这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赌命?”赵若怀将信将疑地说:“吹牛!”我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钱来,说:“看见没有?就这些臭钱,全是的!你们可以隔远一点闻闻。我拿了这些臭钱,这手肯定是废了。放心!我不会再接着包饺子了。等一下我下去用肥皂狠狠地洗。怎么样,闻出味来了没有?”陈忆笑着说:“什么味啊?好像没什么味嘛!”我说:“泔水味啊!这下知道是谁的钱了吧?”三人就都笑起来。孙思说:“小声点!陈校长那倒泔水的相好,就在下面,刚才到姨妈家借楼梯,现在有可能走到外面公路上去了。”然后走到窗台去看,招我过去说:“就那位,看见没有?”我看了一分钟,回来嘀咕说:“老陈那眼光,不怎么样嘛!”赵若怀说:“你怎么不接合接合老陈自己那个熊样?这人配老陈,那还是绰绰有余的!比起咱们那校长太太来,恶心程度还是低了不少。”我说:“有道理!看上去挺质朴的,比咱那校长太太,老实不少,而且舌头估计也没那么长。”赵羽说:“心仪你好厉害,就这么一下,怎么连舌头都看出来啦?刚才也没听见说话声,难道那人不说话还张着嘴?”其余几人就大笑了,赵若怀说:“赵羽!你还没熟悉心仪的风格,慢慢来吧!你不知道,我们那校长太太,那是一位老牌的长舌妇了。”然后转向我问:“老陈输啦?”我回答说:“准确地说,除龚区长外,余下三个二百五,全输了。老陈,那是输得呱呱叫!所以,咱那校长太太,恨不得当场生吃了我。我无所谓,完毕后没心没肺地对他们笑笑,说:‘不好意思,我是打算来输钱的,我也没想到,事情是这个结局。要不这样吧?陈校长,你是领导,你输了多少,我退给你!’说着就拿出钱来数。龚区长说:‘傅老师!哪有这样的道理,打完麻将还退钱?’胡来说:‘是呀!你们校长,有的是钱,会差你那几个钱,那天晚上他才赢了我们二千多。’老陈讪笑了几声,校长太太说:‘哪有啊?他什么时候赢过那么多钱呀?输的时候你们看不见,就记着赢的时候了。’我们走出那门,里面就开始传来剧烈的争吵声。对了,先讲到这里,我先下去洗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