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慕瓷和合作方的几个老板吃完夜宵, 安捷送她回酒店。
安捷的房间在她隔壁, 比她要先到些,慕瓷和安捷挥手说晚安,目送安捷进了房间, 她适才慢吞吞的从包里摸出房卡。
正当她要把门关上时,一只修长的手猛的抓住了门把, 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 然后,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墙后走出来。
慕瓷先是吓了一跳,看到来人之后, 脸上的惊吓被些微惊喜所取代。
初恒一身正装的站在门口,发丝有些凌乱,显得风尘仆仆的。
英俊的脸庞虽显得有些憔悴,但依旧帅到令人窒息。
“你……怎么来了?”
这是二人确立关系后的第一次见面, 双方对视的眸子里含情脉脉的,就连她发出的声音,更多能听出的是惊喜。
初恒走了进来将门关上,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墙上。
“又不辞而别?”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勾人的眼睛盯在她好看的脸上。
他低头, 薄唇覆上女人柔软的唇瓣,在上面碾压厮磨了会。
吻了一会, 初恒松开她,她低低的依偎在他的胸膛喘息着。
“我就过来拍两天广告就回去了。”柔软求饶的语气。
“你这小妖精, 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连假都不请了是吗?”
翅膀硬了,整天罢工为所欲为,越发不把他放眼里。
初恒摸着她的头发,语气虽有吓唬之意,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怎么,初总又失眠了?”
“没错,我是来找你哄我睡觉的。”
说完,他将她一把抱起,
他本就只有一条手臂能使得上劲,慕瓷挂在她身上,身体悬悬欲坠的,她吓得“啊”了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初恒快步走进去,将她放到床上。
见男人如此急切的架势,慕瓷吓得瞪大了眼睛,多少猜出他要干嘛。
男人翻身便压了上来。
“初恒……唔……”
慕瓷话未说完,嘴便被封住了。
男人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般,热血沸腾的,与方才的温柔不同,此刻他动作急切且粗鲁。
唇舌攻城掠地,疯狂索取她口中的蜜汁。
似一股电流划过,慕瓷全身紧绷住,脑袋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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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双掌抵在男人的胸膛,她用力按,脸往一边侧去,借机喘息。
“初恒……”她的声音十分酥软似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头,酥酥麻麻,她的喉咙干涩的要命,干干的咽下一口唾液:“我……我来大姨妈了。”
初恒顿住。
他低低吼了声,手掌拍了下脑门,方才清醒了一些。
想起方才的禽兽行径,他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巴掌。
他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重重的呼出口气,企图让自己依旧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
慕瓷被他一会自虐一会自闭的行为吓到,她身体侧到他那一边,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眸,无辜的看着他。
“你生气啦?”柔柔的声音,甜甜的,夹着一丝怯弱。
慕瓷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初恒收起长长的臂弯将她搂得更加贴近自己。
“没有,是我刚刚不好,对不起。”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于是订了最近的飞往上海的航班。
直到见到她的人后,脑子一热,满满的只想占有她。
“慕瓷,我憋了二十六年,自从认识你后,每天晚上想的都是你。”
听着男人突然其来的话,慕瓷羞得满脸通红,他这话听起来,令她不免想入非非。
什么叫憋了二十六年,晚上想的都是她?想她什么?
“你……你想我干嘛?”
天,她竟然问出来了。
“想弄你。”男人直言不讳。
可听着的人早就羞得无地自容。
“初恒,你好坏好色。”
那个高冷骄傲的男人去哪了?
慕瓷忍不住锤他胸口。
男人完全不以为耻,理直气壮的:“想你总比想别的女人好吧?哪个男人能憋这么多年?”
这是生理需求。
慕瓷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了,越聊越歪。
瞥了眼女人羞哒哒的表情,初恒嘴角弯起。
原来记忆里清高骄傲的慕瓷,谈起恋爱是这般娇羞和软萌。
此刻她依偎在他胸膛的模样特别的小鸟依人。
只要能看到她,只要她能待在他身边,无论再大的烦恼都会顷刻间烟消云散。
“走。”
“嗯???”慕瓷疑惑的看他。
“洗澡去。”
慕瓷皱眉。
“你想看到浴室里满地的血吗?”
“呵呵,开玩笑的,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翻身在她额头上重重啵了一口,然后起身前往浴室。
浴室的墙是半透明的,里面氤氲着热水器的雾气,浴室里的风景若隐若现。
慕瓷看了一眼,不敢往下看。
慕瓷连忙闭上眼睛。
妈呀!她听到自己心脏极速跳动的声音,脸蛋仿佛放到炭火上烤似的。
掌心烫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不着一物的身体,他的感受是,真的好性感,不愧是在部队里锻炼过四年的人。
慕瓷重重吐出口气,用手掌给自己扇风,实在是太热了。
不一会,初恒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瞥了眼躺在床上严严实实包裹着被子,闭着眼睛看似睡着的女人。
他摇了摇头。
他过去拍了拍她的背:“不洗澡就睡了?”
女人依旧闭着眼睛,她摇头:“不洗了,我困了。”
这浴室的玻璃墙看得一清二楚的,她可不想被看得光光。
尤其她刚刚还骗他来大姨妈了。
她已经想好了,等他睡着之后,她再去上个厕所。
初恒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眼底的笑意浓烈,他摇了摇头,爬到床上在她旁边躺下。
慕瓷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味,熏得她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的存在感太过强大。
慕瓷不禁在心底感叹,才确定关系不到一天就同床而睡了。
若不是谎称大姨妈来了,估计第一夜都不保。
慕瓷心底对男女之间那事还是挺恐惧的,她不认为交往了就必须得走到那一步,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怕疼,很怕疼,从小一到打针的时候,针头还没进去就哭得医院的天花板都险些被掀开了。
若是以后初恒向她提出那方面的需求,她也是不能轻易就答应的。
慕瓷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之时,她的四肢都挂在了对方身上。
真是……太野了。
她向来睡觉不老实的,就跟一岁小孩似的从床头滚到床尾,脑袋跟时针似的360度的转。
可这会床上躺着另外一个高大的身躯,她卡到了他身上。
趁男人还没睡醒,慕瓷收回自己的大长胳膊和大长腿。
这时,男人嘴角似有若无的弯了弯,浓密的睫毛上下扑动,不一会,他掀开了眼皮。
男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慕瓷看他黑眼圈有点重,好奇的问:“你没睡好?”
初恒不住的打哈欠,他当然没睡好,某人闹腾了一整夜,要么踢被子要么踢他的,整个晚上他都在照顾她,睡的断断续续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