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中午,眼看床上的妻子还未睡醒,想起之前的中毒事件,些许紧张,叫了正在享受中餐的纪禾远过来,当纪禾远来到房内,听到陆厮宸一点不害臊的告诉纪禾远昨晚把他的小娇妻弄得累坏了,现在还没醒,要他检查看看,纪禾远当下黑着脸,这兄弟是来炫耀的吧,纪禾远推着眼睛说“昨晚离开时,我不是说昨晚得好好休息吗?昨晚他心跳有些异常的快,有可能是坐了长途飞机,又来到陌生环境下导致的”说着纪禾远拿起听诊器,为正熟睡的白晞检查。
陆厮宸在床边踱步,手指不安地摩擦着下巴,听到纪禾远的话语后露出略显尷尬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
“我知道你说过要让她好好休息,但是…”
陆厮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在,目光落在床上安静沉睡的身影上,眉头微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只是担心她睡得太久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昨天长途飞行确实很累人,加上环境变化”
他停下脚步,看着纪禾远专业地进行检查,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面对公司最艰难的时期,陆厮宸也不曾这么焦虑紧张过。房间内只有听诊器轻微的摩擦声和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自责,他在床边重新坐下,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影。瑞士午后的寧静让房间显得格外安详,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不安与懊悔。听诊完后纪禾远稍微的放心
“心跳没有像昨晚那么快了,距离上次抽血时间已过了一个礼拜,我建议再次抽血,我想了解毒素退去的速度如何,嫂子身体代谢毒素太慢了,我想要赶快研究出解毒剂,只要残留越久,伤害就会越多”
纪禾远看着已经黑着脸的陆厮宸,但身为医师,该说的还是要说
“兄弟,我没有想泼你冷水,但站在医师的角度,我还是建议你,床事的事情你必须要忍个叁天,至少这叁天需要暂停”
陆厮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心中的不甘与担忧。
“叁天?”
陆厮宸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站起身来,在房间内踱步,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曾经有个开发案,地主迟迟不给交代,陆厮宸等了一週的时间,地主才妥协让步,这段时间,陆厮宸十足把握,也不会因为一週的时间,而感到焦虑苦恼。但叁天,这叁天足以让陆厮宸感到不安以及不确定。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留下条纹状的光影,随着他的移动而变化。
“抽血的事我同意,但是叁天...”
陆厮宸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纪禾远,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担心、自责、还有一丝不甘愿的挣扎在他的表情中交织。
“你说毒素代谢太慢,会造成更多伤害。那这段时间除了解毒剂,还有什么其他的治疗方法吗?”
他的语气变得急切,走回床边坐下,视线落在床上安睡的身影上,眼神满是怜惜与愧疚。手指轻抚着床单边缘,彷彿这样就能传达他的歉意。
“我不想看到她因为我的衝动而受到更多伤害。告诉我,还有什么能帮助她更快康復的方法。”
瑞士山间的寧静与他内心的煎熬形成强烈对比,房间内的空气彷彿都凝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