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钟楼楼顶的时候我先换了身衣服。
......那件被卡兹穿了我又不是没有别的了。
打开电脑，在确认DISC上的指纹没有康迪克之后，我开始定位。
十五分钟——这是我给他们在读取消息后限定的上楼时间。
不出意料的话，送特里休上来的还是布加拉提。
房间没有开灯，这里一片漆黑，只在我的手边有一支没点燃的蜡烛。
我本来想点支烟，但一想到特里休要上来，就又将烟盒揣进了兜里。
进入电梯了。
楼层数字不停地跳动，最终停下。
我靠着身后的椅子，静静地盯着电梯的门，直到它缓缓打开——
“......BOSS。”
是阿帕基的声音。
“特里休......到了。”
“......”
不是布加拉提。
我隐约觉得......可能出什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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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不能表露出来。
阿帕基还有话要说——这显而易见。
因此我只是站在这等待。
在阿帕基正要开口的时候，特里休先说话了。
她看上去有些紧张，拳头攥紧向前跨了一步，一旁的阿帕基像是没预料到这一点，就要伸手拦住她。
“阿帕基。”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们小队的任务到特里休走出电梯就结束了。”
“——”
他愣了愣，随后收回手，神色略有不甘地回到电梯里。
特里休回头看向他，过了好一会，她才重新面对我。
“你就是我的父亲吧？”她深吸口气，“那个丢下我和妈妈这么多年的......父亲。”
“......”
我沉默着，随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旁的蜡烛。
随着火焰燃起，特里休似乎瑟缩了下。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自然不担心被看见面孔——或者说，我选择接纳特里休，是因为我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特里休。”
我低声开口。
“站在这里的......该不该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