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现在很安全。”南屿轻声说,“或许,他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
“司乐家的亲戚并不多,他们都不知道这对兄妹的情况。”宁鹿想了想,“难道……他妹妹在那群人手里?”
南屿换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司乐有连环杀人的心理潜质么?”
“暂时还没发现。”宁鹿抿了抿唇,“这也是最让我犹豫的地方,或许他是真的很会伪装,我没看出来任何问题。”她也放轻声音,“大多数心理变态者会露出破绽的原因是他们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某些想法是异于常人的,这也是侦破这种罪犯犯下的案子的突破点,把他们特别的行为习惯和作案手法结合在一起,进行比对,就能找到问题所在。这也是犯罪侧写可以应用的原因之一,因为凶手会情不自禁地留下属于自己独特的印记。可是,在人皮气球的案子里,无论是成大雄,还是贺喜儿,还是现在的司乐,我目前还没找到任何符合我侧写的人、”
“所以,你没有让你姐姐直接派人把司乐带到警队。”
“嗯呢。”宁鹿有点颓,“不是想看看能不能钓出真正的大鱼么?但是现在的情况,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我们慢慢等这条大鱼自己上钩。如果你的阶级论是正确的,那么千平,郑军,还有成大雄,都是最底层的平民,作用就是牺牲,担责;贺喜儿还有那个skin稍稍高级一点,属于工蚁,他们有一定的资本,可以为上层阶级贡献力量,但在需要的时候,他们也会被毫不犹豫地推出来顶罪。但是,司乐不一样。”
宁鹿竖起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如果人皮气球的案子是一潭水,那司乐就是站在水边的人,他的影子在水里,时不时还会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溅几滴水在身上,但他的脚,从未越过水与土地的临界。如果他才是真的凶手,那他一定很有价值,不只是平民工蚁那么简单,所以才会被一层层地保护起来。”
“还有,他参加过柏拉图计划。”宁鹿看向南屿,“所以我觉得他应该和那些人的核心有过接触,或许能从他着手,找到一些突破性的信息。”